刘城主凭栏而立,双手重重落在栏杆上,咬牙朗声道:“命人速关城门,另列五百弓箭手于城头,其余各部严阵以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指令才下没过多久,一探子匆匆赶来,跪于楼底道:“一支军队向我方靠近,规模五万左右骑兵,扬帝国旗帜。”
“帝国旗帜,诺克萨斯的军队?”刘城主皱起眉头,心里泛起了嘀咕,如今自己虽无需领兵打仗,但帝国要在此地开战,必然事先联络各守城城主,而且这些日子也没察觉到附近有敌兵迹象,帝国此番大张旗鼓进军,寓意何为?
虽思至此,但他心中的顾忌多多少少没了一半,毕竟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帝国人,且曾为诺克萨斯卖过命,此番来的既是自家军队,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又一探子来报:“行军按马于距城百丈处,一人进城,守城将士皆不敢拦。”
刘城主闻言大手一挥,道:“来者必为我帝国信使,为其放行。”
只是话才落下,这位老将眉头深皱,想到若真是信使,只需城头通报便是,对方主将能领五万人数的军队,身份地位自是超然,本该自己亲自出城迎接,让一人进城又是为何?
念及此处,刘城主双手紧握栏杆,目光死死地盯着城门到自家府邸必经的长街,想看来的人究竟是谁。
长街上,人未现,满街犬吠先起,就像当年一样。
陆离走在街上,颇为感慨地看着这个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小城,自己离开的数年来这里依然没什么变化,以前李见寻总喜欢拉着自己的手到处逛,小城真的很小,一天就能逛上几遍,所以陆离放眼看去,能在任一地方看到少女曾经的影子。
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满街的狗叫声让他心生烦躁,数年前自己抗剑进城,心知必死的陆离进城之际,迎接他的首先便是这些狗叫声,当时的他无论将生死一事看的如何开明,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怕的,数年之后再走这一条路,不知为何他依然感到有些害怕。
如今提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