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是方家的老巢,谁没铁齿铜牙还想去咬上一口,纯属找死。”方皇后不信佛,没那么多善良,攥在她手上的就是她的了,只有她不要的,才准别人去碰,“原本怕顾先令趁乱盘踞西北,谁曾想顾太后生了场病,生得巧得很,估摸着皇上也没想那么多,只顾着升他的官儿来补偿,一道旨意把顾先令也叫回来了,同时也算是彻底绝了顾家争西北的念头和可能...”
行昭原先恨不得拿纸笔把方皇后的话儿记下来。
如今她真的这么做了...
方皇后啼笑皆非地看着悬腕笔走游龙的行昭,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小娘子的头,继续道:“方家活捉托合其军功卓著,皇帝多疑,你舅舅在定京里避个几载再筹谋回西北也是个好主意,索性他手底下这么多兵将,西北总督的位子要换人,他手底下的那些佥事、指挥换不换呢?随便插几个进去,就这几年的功夫要想把西北吞下肚,笼统地看了看朝中之人,谁也没这么好的胃口...”
行昭喜欢听方皇后一板一眼地分析庙堂之事。
就像常年被拘在笼子里的鹰,偶得空暇才能在空中飞上一飞,抖落了羽翼显得一反常态的精神抖擞。
行昭手里执笔,仰脸望着方皇后笑,方皇后庇护她,她也想叫方皇后高兴起来。
姨甥在内厢围着暖洋洋的地龙说着话儿,没隔多久,便听外间有宫人通禀。“和嫔来给皇后娘娘问安了!”
和嫔是谁?
行昭心里头挨个儿过了一遍。这才反应过来。那个顾家旁旁旁支的顾家女一连称病了几旬后,总算是来给方皇后请安了。
方皇后面色一沉,让行昭只管安安稳稳地坐着,“...本宫的外甥女去避一个嫔妾?宫里头还没这个道理。”
行昭笑着颔首称是。
一个小顾氏不到两个月便让宫里头的人交口颂赞,另一个小顾氏却静默无声了这样久,顾太后兴起之时,母家势弱,如今却不一样了。顾家成了气候,皇帝顾忌母族情谊,就算顾家再上不了桌面,也想让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