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姚名堂叹了口气,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般四下里看了看,这才回了家。
这事儿能闹多大?我一边走着,心里一边泛着含糊,刚走出没多远,在街道拐弯的时候,碰见了陈金,这小子听说姚京受了伤,也颠颠地跑来要瞅瞅怎么回事儿。我一看他两手空空,便拉住他说道:“别去,姚京他爹他娘现在正看咱们这帮人不顺眼呢,刚才我要不是拎着鸡蛋去了,非得把我骂出来不成,走走,晚上咱们到十字街奶奶庙那里集合,姚京他们一家子今晚上要给奶奶庙磕头请罪,刚才姚京爹说,让咱们这帮人也跟着去奶奶庙磕头请罪去呢。”
“啥?磕头请罪?扯淡!”陈金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晚上去了我也是看新鲜,让我磕头请罪?门儿都没有!”
“可不是嘛,我也这么想的。”在陈金面前,我一向不会拉下面子来,说话时那也是理直气壮,豪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