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被呛着了,子晴抓了抓她的手,“他大伯娘说的什么话,你说话的功夫都进来了,哪里用我回话,秀才娘我哪里敢不回话”
好样的,子晴给老娘点赞,成天说自己是秀才娘,有家教多体面,哪有主人还没回话就随便进门的,这是屋里有人,要是没人,跟贼有什么区别,这推门就入要是小叔子在屋里或者对吧,真是想想就恶寒,没有一点**。
”他大伯娘,这要是他爹在家,你这样冒然进来也不好吧,他爹是乡下人,地里干一天活回来难免要洗洗闹闹的,到时候说出去也不好听”沈氏也没给钱氏留脸
看来关系紧张,本来这次子晴碰到头一头的血,杨子寿非但没有管直接跑掉了,等发现的时候子晴已经很虚弱了,大夫说流了不少血又是碰到了头,可能会醒不了,醒了没准也会是傻子,沈氏听了心都凉了,自己的女儿,不能就这么没了,求了老太太熬了药,心被割肉,好不容易子晴醒了想吃东西,自己做儿媳也十来年了,从来没开口要过什么东西,这次直接找老太爷要了些白米给孩子做上了,刚喝几口,就闻着味进来了,还是罪魁祸首的娘,这气难平啊
“他二婶看你说的,一家人我这不是着急找你吗,看看子晴醒了高兴的,你看还是你疼她,都吃白粥呢,咱家日子不好过,顿顿吃粗粮,这白米也不便宜吧,他二婶不是我说你,一家子过日子,可不兴藏私,现在爹娘都在着,你这样要说出去可不好吧”
老贼婆,看你那尖酸刻薄的样子,姑娘我头上还有伤呢,都不让我好好吃顿饭都不让好好吃,自己老娘火了
“大伯娘,我刚醒头痛的厉害,好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不过可是记得是谁推我的,你说我要是去县衙告他,谋财害命,你说县老爷会怎么判,怎么也得几十板子吧,大堂哥据说是秀才啊,要是秀才的弟弟被人知道谋财害命的话,他这个秀才还当的当不得啊,我小我不懂,大伯娘给解解惑”子晴一口气喝完粥,果然吃完有力气说这么长一段。粥不错,自然的味道真好,熬的时间也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