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无不可惜的说道:“虽然那家与皇甫明沁的额娘是表亲关系,但他们如何能左右得了皇室,当年是爷爷搁置了婚约,为了让皇室惩治朝内怙势挟权的跋扈世家,萧伯父听闻的是那家为保颜面放矢的流言啊。”
萧振涛错愕不已,竟为之呆住了,一旁的萧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目光在父亲和战天扬身上游走不定,片刻后萧振涛朗笑出声,竟笑的甚是欢愉,说道:“我萧某何德何能竟让战老爷子这般相护,罢了,战家救我萧门于水火却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这份恩情都是无以为报的,如今战家蒙难,我能付诸于绵薄之力也死而无憾。”
“可是……”
战天扬还要说什么被萧振涛严厉的神情打断,转而对萧筱说道:“筱儿,战家施以我萧门万众的恩情不能不报,此去你不仅要好好活着续我萧门一脉,还须得照顾小战公子周全,以了为父此生最后的心愿。”
萧筱美眸含泪,说道:“女儿明白爹爹一生大义,可如何让女儿舍爹爹而去?爹爹为情义舍命,却让女儿背负不孝之名弃你不顾,女儿万万不能答应!”
“胡说!”
萧振涛拍桌而起,肃然说道:“你若不听为父之言才是不孝!战公子重伤在身,此去一路的艰险无以复加,若无人在旁照顾难保会遇不测,为父一命只可还战家恩情之万一,如今若保不得战公子安危为父死不足惜!”
战天扬在旁痛心疾首,眼下的情形他如何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来,以萧振涛久闻盛名的侠义今日定当死而后己,萧筱若留下也是必随萧振涛赴死的下场,若就此舍父而去对这样一位少女该是何等的残忍?他实在不忍心让眼前这样一位纯真的少女背负和他一样的痛苦。
忽然,萧振涛眼中精芒闪烁向窗外望去,沉声说道:“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筱儿,快带战公子走后门走!”
“爹爹……”
“萧伯父……”
“快走!”
萧振涛不容置疑的打断二人,眼中精芒闪烁,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