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啊,这个舰队,怎么可能常年在越南的领海随意航行,这可是涉及到主权的问题,这个,可是真的叫人作难啊”
张毅冷笑一声,答道:“作难塞万先生恐怕忘记了吧,十年之前,贵国与法兰西两国的舰队还可以自由深入到长江中上游呢,更不用说是领海了更何况,越南只是法兰西的殖民地而已,不是他们真正的领土,如果派军舰在英吉利海峡自由航行,那确实是我们的问题,但是现在我们是在越南这个第三方国家的领海航行,难道对于法兰西来说,也是不能接受吗那样来说,我们华夏民国未来数以亿计的财富从这里运往欧洲,这其中的风险,谁来保证难道丢失了几艘轮船的武器,你们能够赔偿给我们”
额
塞万一拍脑门,答道:“总统先生,您说的倒是没错,当年我们的军舰却是在贵国肆意航行,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啊,那时候清王朝孱弱不堪,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现在贵国崛起,看看哪个国家的军舰还敢无故出现在长江口只怕你们的战机早就将其给轰下来了。越南虽然只是殖民地,但是国际公认的法则,越南所有的主权都可以有法兰西来决定的”
张毅嘿嘿冷笑道:“怎么这么说,是没得谈了我可提醒您一句,塞万先生,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上次爱丽丝公主出面,作为老朋友,我不好拒绝,如果这次在陷入僵局,您还能搬出谁来说动我难道是威廉二世吗”
额,威廉二世
让那个老小子知道了,不要说说情了,第一时间就会跟各国翻脸的,那个家伙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塞万当真是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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