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为我等擂鼓助威!”
骑兵是用来攻敌的,而不是用来守城的,困在城内,毫无作用不说。只会成为消耗粮草的负担。
徐华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么战死。要么杀退敌军。
望着徐华坚定的表情,施怀已然看明他的心意,他心头发酸,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握起拳头,紧接着。又看向左右的大臣们。
在众多的赤臣当中,有不少人已面红耳赤地垂下头,与徐华相比,他们当然觉得羞愧,正是他们在一天到晚的主张放弃抵抗。向金国缴械投降。
“若我赤人皆能像徐华将军这样尽忠报国,有一死之决心,我大赤又何至于有今日!”也不知施怀是在埋怨众人还是在埋怨他自己,他收回目光,回手抓起鼓锤,高高举过头顶,看准鼓面,全力猛砸下去。
“咚!”
鼓声一起,战马稀溜溜嘶鸣。
战马也是有灵性的,尤其是经常争战的战马,只要一听到鼓声,便会知道要战场,自然而然的兴奋起来。
此时再看城外的赤骑兵们,战马无不是抬起前蹄,怪叫连连。
“咚!咚咚!咚咚咚”
施怀连续擂鼓,徐华一手持长刀,一手牵缰绳,稳住雀跃的战马后,回头大吼一声:“杀”
“杀啊”赤骑兵们齐声呐喊,数万骑兵犹如潮水一般,卷起漫天的尘土,再次向金军阵营冲杀过去。
金军。
在后面观战的林浩天这边完全和施怀那边的悲壮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一派轻松,谈笑风生,甚至还有侍卫特别为林浩天准备好了茶水。
望着前方反扑过来的赤骑兵,林浩天一边悠闲地喝着茶水一边笑吟吟地说道:“这支赤军倒还算不错,凶猛刚硬,宁折不屈,只可惜太蠢了,白白牺牲在战场,毫无意义,还不如撤回城去,杀掉军马,充当军粮呢!”
“呵呵”宋浩也乐了,说道:“如果赤军不蠢笨,我金、新赤两国的大军又如何能杀到建康城下?!”接着,话锋一转,他又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