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小竹峰上只能听到轻微的风声和草木树枝摇晃的声音,偶尔还会有些虫鸣鸟叫自林间传来。
白玉晨的身体逐渐安静平稳下来,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开始下意识的放缓,转而悠长绵绵,体内躁动的气血也随之稳定了下来。
就像从山洪爆发的小溪,变成了春秋枯水的溪水,浑然天成,水到渠成。
待到自身气血彻底沉淀下来,白玉晨这才睁开眼睛,一看天际,已经傍晚了,一次简单的运气竟然花了他一天的时间。
“果然还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吗?”
白玉晨喃喃自语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在左手的掌心,一条线针粗细的血线赫然映入眼帘,血线从手掌根部沿着生命线一直蔓延到食指一侧。
显得有些可怖。
白玉晨眉头紧皱,收起手掌,甩了甩头,把不好的想法全部抛至脑后。
回头院子中也没有动静,倒是云青躺在门头,摊开翅膀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个姿势继续睡。
一只鸟能懒成这样,白玉晨还是闻所未闻,这可是足足睡了一天,果然不用它去找食物,这家伙也彻底放飞自我了。
白玉晨已经从大青石上跳了下来,推开院门,没有理会那只笨鸟,直接走进了院子。
院子中,女孩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笔,正一屁股坐在书案上,抬头看着黄昏的天空不言不语,对周围的‘惨状’也是视而不见,似乎在就已经从震惊中缓了过来。
‘道法从心’白纸黑字整整齐齐的摆在她的旁边。
或许是白玉晨推门的声音吵到了她,女孩突然回头看着大门这边,两只珍珠一样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冷不丁的蹦出了一句,“灵灵饿了。”
白玉晨顿时哭笑不得,揉着额头。
果然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你等等。”白玉晨捡起一个石子对着云青轻轻一抛,石子落到云青的头上,吓得这只小青鸟拍打着翅膀弹跳起来,警惕的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