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赵恢:“此事弘德务要拿好分寸!崔氏几代先祖皆为大赵立下汗马功劳,况且,那公子崔护与小妹早有婚约,不日赵崔两家便结下百年之好!”言讫,赵俊面上展露笑容。
“如此跋扈弟子,岂能为我大赵驸马?”赵恢愤怒的说道。
赵俊面容间显出疑惑,他诧异的望着赵恢,一手拉住缰绳,坐骑停了下来:“弘德何出此言?”
赵恢向着赵破虏挥手示意,赵破虏朝赵俊行个军礼,将赵恢连日巡边之所见,一一向赵俊禀明。
“误会,误会!”赵俊听完破虏所言,脸上写满了惊奇与诧异,口中却是连声喊着“误会”二字。
“亲眼所见,岂有差池?”赵恢瞪大了双眼,一字一句道。
赵俊猛拉缰绳,战马停了下来。他扫视着四周,有意压低语调:“崔氏一族势力盘根错节,大将军为国戎马一生。若崔护确有罪,弘德也切莫鲁莽,待到京城,禀明父皇,一切由父皇定夺!”他探着身子,贴近赵恢:“况那崔护与霜妍公主有婚约,此事事关赵崔两家联姻,父皇亦是万分关注。数日之后,父皇将在太和殿上大宴群臣,定下小妹与崔护婚事。”
谁知赵恢冷漠一笑,露出一副厌恶神色:“如此狂妄嚣张之人,岂配做我大赵驸马?待某见得,必依国法律例行事!”言讫,扬起马鞭,疾驰而去。
日升月落,朝夕轮换,不觉之中,赵恢一行已至虎牢关。一路之上,赵俊不断劝说赵恢务必以大局为重,切莫鲁莽行事。赵恢只是低头不语,至于是否纳得自己之言,赵俊也不能断定。
那虎牢关真乃天下雄关,山势险要,曲曲折折,恰似一条矫健苍莽的巨龙,悬于千山万壑之上。远眺关隘,缥缈的云雾给其披上了一层洁白的轻纱,飘飘忽忽,雄伟之中不乏有几丝婉约。
“真乃天下雄关也!”赵恢眺望关隘,回顾兄长,不由发出一阵感慨:“京城之外,有如此雄关为屏障,纵有千万敌军立于城下,也会对这雄关望而却步!”
赵俊眺望着巍峨的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