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比老三壮实健康许多,李路由的手掌即使隔着厚厚的睡衣,依然能够感觉到他的清瘦。
“老师……我先出去了。”白美美擦了擦眼睛,她远比李路由更明白李存善的心情,走上了楼梯,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这对父子。
“她叫你老师?”李路由奇怪地问道,他并不知道怎么开始两个人的对话。
“我还是自由身的时候,我的课她总会来听,所以她总叫我老师……后来我跑出来了,她救了我……现在她的愿望是我能离开这里,和她结婚。”李存善放开李路由,轻咳了两句,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李路由,“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说吧,我想你要见我,总有话要对我说,我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李路由张了张嘴,许多个问题却不知道怎么问起,他能够感觉到,李存善和蔺江仙并不是同一种人,在李存善的眼中,李路由能够看到由衷的欢悦,可是他从来没有在蔺江仙眼中看到过其他情绪,她总是那样平静,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让她的情绪有所起伏。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李存善扶着座椅边沿坐下去,并没有着急说什么。
“还不错,我和李子都很好,我在国府大学读大三,李子在中海音乐学院作曲系,她的钢琴很好。”李路由渐渐平静下来,他没有幼稚地去发泄或者怒斥李存善的不负责任,试图让李存善去愧疚什么,事实上他对于父亲的许多希冀和期待,早已经在这些年里磨灭的干干净净。
“大三了啊,当年我也是国府大学认识你母亲的……如果我没有认识她,或者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父亲,每周六周末都会带着你们出去游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等待着机会才能见到你……还好,我终究是等到了。”李存善闭着眼睛,似乎回想起了许多并不愿意回忆的往事,“不是我推卸责任,让我没有办法尽到父亲责任的,是你的母亲蔺江仙,无论是我,又或者是你,都只是她谋划中放置的棋子而已。”
“她到底想谋划什么?”李路由没有问过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