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做一些指正,而通过他一再的询问,赵恒之把那天在神都城内与安然交手的经过,反复的讲了多次。赵恒之讲的战斗过程他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对于过了五品,修为境界已经稳固在了四品的他来说,那种程度的交手对战在他眼中更像是小孩子打架,毫无亮点可言。
他只关心,也最感兴趣的只有一点,那个从饭馆外面扔进来的木匾,是谁扔的?赵庆之现在已经知道那块木匾的来历,那么扔木匾的人选在那个时候,便是要让赵恒之与安然的对战生起变数。
而这个变数,便是让充满怒气的安然打破了修者间关于挑战时的那个默契,对赵恒之下了重手。赵庆之在心里把所有能跟赵恒之或是王府扯光关系的人想了一遍,没有找到答案,于是他在心里开始梳理起自己这边的脉络。
……
天空与四周都是一片昏黄,春天明媚的阳光被那铺天盖地的尘土所遮掩,赵庆之身形闪动之间,不疾不徐的在荒原中向着一个方向前行,他心里默算了一下,以这样的速度,大概能在五天之后,到达这次他深入西北荒原的目的地,无名山。
在一个背风的地方,赵庆之停了下来,盘坐在一块石头上,从手中的包裹里取出了一些干粮,又掏出了一个水囊。吃了些干粮喝饱了水后,站起来继续前行。
五天后,赵庆之到了一处集镇,在小客栈的房间里,洗去了一身的尘土,在吃饭的时候,他向店家打听了一下清凉山的方向以及距离。
清凉山是佛宗圣地,而吐蕃国人都是虔诚的佛宗信徒,虽然山中的寺庙不做任何的法场,只开放最前面的大殿供信徒烧香拜佛,但每天前往清凉山的佛门善男信女依然络绎不绝。听到赵庆之打听清凉山的方位和距离的远近,店家热情的两手比划着方向和距离,又怕赵庆之不明白,于是拿出了一张白纸,在纸上面画了一张简单的地图。
赵庆之并没有马上赶往清凉山,而是在那间下客栈里歇息了一天,无论修为境界高深与否,从燕国出发,中间绕过周国来到吐蕃,身体与心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