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挑唇道:“哦?弦儿竟听懂了?”
……听师父那口气,似在笑我听懂了才怪一般。师父竟如此小看我。
我定了定神,学着其他仙友们的样子,一派淡然道:“懂,当然懂。”
师父抖了抖袖袍,若无其事地道:“弦儿与为师说说,将将元君都讲什么了。”
倏地一口老气岔在心头,自作孽啊自作孽。我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道:“师父你听,元君又讲过去一大截了。嗳,真可惜。”
师父不再语,扬了扬唇角,看起来十分惬意。
(二)
出了法会的场子,我松了口气。
若再不寻个理由出来,我坐在里面就快要入梦了。讲法的在上面滔滔不绝,听法的却在下面闹瞌睡,想来这如何都不大好。
于是我便跟师父说肚子折腾要去寻茅房,师父也晓得我与茅房早已结下不解的渊源,便准许了。
我兀自踱步在这广阔的北极天宫里。这天宫景色非常别致干净,一路走来到处都是葱葱郁郁高高大大的菩提树,丝毫不惹尘埃。也真为难了天宫里那些专门往树上掸灰尘的小仙小婢了。
不过我最欢喜的是这北极天宫里的云团儿。
大抵是因为这里是北天之极的缘故,这里的云团儿很白净而且飘得十分低。它们纷纷自我身前欢欢喜喜地飞过。
我亦跟着欢喜起来,趁着再一云团自我身旁飞过之际,伸手戳了戳它。哪知它竟嗯哼了一声,快速从我面前溜过,我被吓得不轻。
敢情这云团还会说话?
此时又一云团飞过。我再戳了一戳。
这次……是一声娇嗔。
我有些诧异,云团不光会撑唤,还分公的母的。
后来,我十分好奇,这些云团里还有没有半公不母的。遂我将天宫里闲散的云团一一戳了个遍。
可惜,云团不管公母都十分害羞,我不过戳了一戳摸了一摸,他们便哼着喘着到处乱窜。依稀他们嘴里还念叨着:“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