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站在钱无病的身后。
“咱们去看看抓到的那个家伙去,问出来什么没有”
一串流利的扶桑话,从那娇小的身影嘴里蹦了出来:“那人骨头挺硬的,有老爷你的吩咐,暂时没有动重刑,怕不小心给弄死了只是用了一些药物,不过看起来,这一般的拷问和药物,都撬不动对方的嘴巴”
“有点意思”钱无病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这奸细还是刺客来的够巧的,我的行踪没多少人知道,对方明显的冲着我来的,如果不是这孙有道脑子糊涂了,只怕和我的好女儿好女婿,还真撇不清关系”
毛利小百合没有出声,作为钱无病的家臣的近卫之前,在扶桑的家族中,这类的事情她看得多了,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只是替主公有些伤心,主公是那么的疼爱公主,没想到公主会有那么一天会派刺客来对付主公。
她默默的走在钱无病的面前,朝着一处偏僻的房间走了过去,那个冒充侍卫混进来的家伙,此刻就关在这里。
钱无病走进屋子,看着浑身血迹斑斑晕躺在地下的汉子,坐了下来,对着一旁站立的几个侍卫点点头。
一桶冰凉的冷水倒在南十七的头上,南十七浑身一颤,全身各处火辣辣的疼痛的感觉,在他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回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费力的睁开肿胀的不成样子的眼皮,他看到,一个服侍华贵的中年人,坐在他面前的一张椅子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知道我是谁么”钱无病对于这种场面,已经很熟悉了,只是近些年来,他没有再接触过这样的场面,这种感觉,倒是让他有几分亲切。
南十七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他,缓缓的摇摇头,不知道那女人给他用的什么药物,此刻他的感觉浑身无力,连摇头都是那么困难。
“你看,你这就不够内行了,若是真不知道我是谁,你应该是先不由自主的摇摇头,然后再露出这一丝茫然的神色来,可惜你做反了次序”钱无病啧啧有声:“好了,看来你的确是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