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闻令射出,箭如飞蝗,似爆雨直扑铺云梯、撞城门的山越士卒而去;百姓们则将连夜搜集起来的大石,不断地掷下,箭射、石落之际,不断地传来惨号之声,间或城下血肉横飞,城头军士百姓不断欢呼雀跃,心中纷纷狂喜:会稽城高墙固,又怎么可能短期内被攻破呢?这样他们冲上还不是自取灭亡!
大战方起,略受挫伤,山越便鸣金收兵。粗略点算一番,山越在三门的损伤合计起来也有一千左右。
文麒望着渐渐退去的人潮,心下略安:这会稽城该当是可以守住的。
“占人未尽食的便宜,那是小聪明,不是大计策!”
明特老脸一红道:“是,明特知道错了。”
“用兵之道在于各个兵种相互配合,你只用步兵为攻城部队,那如何能胜?必须发挥山越之长,方有可为!”
明特附耳过去,一一受教。
会稽军民抓紧时间、狼吞虎咽地吃完中饭,等候着山越的第二次进攻。
文麒与顾沣伫立城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山越军队的调度。
文麒讶道:“子轻,他们把另外两门军队全集南门,这是为何?”
顾沣双眉紧锁:“恐怕是要合力攻我南门了吧!难打了!”
山越可以把另外两门的大军集合一起来攻打南门,而文麒却不能把另外两门的军队都撤来防守南门,一旦撤走,万一山越突然攻其他两门,岂不豪无反抗之力,至少应该留下千把人防守城门。
山越军排阵而进;南门弓箭手,整弓待射。但是奇怪的是山越军在快进入弓箭射程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往前推进,人人躬着身,身上背着藤排,即便臂力好的弓箭手,射到他们身上那也是强努之末,没有什么大的威力。而山越骑兵不断地来回奔跑,搬运着什么,鼓捣了好久,终于停顿了下来,编入战阵,明特一手举起长枪,扬声喝道:“进攻!”
与明特下令进攻的同时,顾沣高喊道:“小心!”声音虽响,见机虽快,饶是如此,城楼上的军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