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捞钱的架势,不禁都皱了眉,“周大人,此话还要商榷!万历朝,张居正已然从新核准了土地,天子也再没有诏令要复核土地,周大人怕是自寻烦恼吧!”李家的族长李济深也开炮了。
“自古道,法无明文不为过!不错,天子是没有诏令要复核土地,但他也没有诏令不要复核土地啊!
我既是地方官,就有这个权力!不靠土地收租纳税,军饷从何而出?若无银无粮,守不住本地,到时清兵攻来,恐怕首当其冲的就是在坐的这几家了吧?”
“清兵虽如狼似虎,然古人曰:苛政猛于虎也!我等恐怕等不到清兵南来,就悉数死于大人之手了!”叶家的族长叶亭震说话了。
“叶翁此话却是不妥吧!”
明磊一下子绷起脸来“于私,惠州城十成土地,周某已占六成,你三家所占不过二成吧?”
见叶亭震点头承认,明磊又接着说:“丈量土地,首先丈量的也是我周某的地,一切结果也全部公示了出来,可曾有徇私舞弊之处?”
“大人奉公守法,确是我等的楷模!”
叶亭震嘴上奉承明磊,心中大骂“这些税银听说你一两也不上交,全都进了自己的腰包,当然没必要再在丈量土地上捣鬼了!”
这时,明磊接着说:“古人云:其身不正、其令不行!周某既已身正,那各位为何不遵令而行呢?”
“大人,我们确有困难,万一不能按时丈量,能不能宽限些时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见硬的不行,肖万长改变策略来软的了。
不过找借口想拖下去,以为我是谁啊!明磊心里想着,嘴也没拉下“当然可以,不过法令已然公布,届时没有丈量、备案的土地就是无主之地了。璞麟为各位计,怕宵小强占了去,几家不就因小失大了吗!”
李济深不禁一阵冷笑:“我等驽钝,不过在岭东甚至广东,恐怕也没有哪些宵小敢来招惹我们的!”
明磊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别人不敢,璞麟怕手下的军队敢!刘指挥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