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跨出了门槛,又补充道:“子默,那毕竟是你大哥的媳妇。”
唐子默眨了眨眼,狭长的眼角透出一股狠厉,“我只有一个妻子。”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唐夫人望着那垂下轻晃着的帘子,无奈终是低下了头。
半晌,海棠掀了帘子进来,只见着自家夫人手撑着额头搭在桌上。似是因为听着了脚步声,她抬起头,海棠就忙欠身行礼,“夫人。”
见着是贴身的近侍,唐夫人脸上倦意未收,继而望着眼前的人上前,为自己轻轻捶背。
唐夫人不说话,海棠从来都是乖巧地陪着,这是长期以来余氏最满意的一点。
“海棠,你也十五了吧?”悠悠的声音传来。
海棠先是一顿,继而眉眼都难掩笑意,手下的动作停了,福身就欢快地回道:“回夫人,是的。”
“你素日里,瞧着大爷怎么样?”
笑意停在嘴角,海棠满脸不解。
唐夫人见此,拉了拉她的手,“你父亲早前是跟着我来的唐家,一生都忠于我,后来更是为了庄子上的事累出了病,早早去了。我将你接在跟前,一向也都是疼你的。”
竟然打起了感情牌?
海棠心里一怂,转而低头轻声回道:“夫人待奴婢的好,奴婢铭记在心。”
唐夫人笑着拢了拢她胸前的几缕长发,催道:“海棠,你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语气不容忽视。
海棠的父亲是余氏的陪嫁,早前一直是她的得力助手,只是后来去世了。海棠是独女,余氏将她接在身边,就有那个意思将来给自己儿子做偏房。只是,今日瞧着子默对二媳妇的在乎,想来他是真不愿的。
子默不愿意的事,一向都勉强不了他。
海棠似是隐隐明白了什么,眼角不禁就噙了泪水,沙哑着嗓音道:“夫人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语气颇为委屈。
若是从前,唐夫人定然就会说算了,舍不得看她这般难过。可出乎意料的,自己的手却被拉着往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