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锦亦微福了一下,回道:“好久不见。”
玉流宫中的人见状,很自觉地往两旁侧去。太子淑容再不得宠,但也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背后有武国公府,容不得他们得罪。
如锦望着眼前的人,身形消瘦,即便是扑了粉,依旧掩不住她脸上的那份失意。就这般淡妆素雅,清丽脱俗,如锦想不通为何她进宫一直受着冷落。
如锦打量她的同时,薛如幂也在打量眼前的人。从前自己对她是百般讨好,好言好语,便是进宫,也想高人一等,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将五妹妹比下去。
然,那时的好争之心,终是被现实所磨去。
进了这样的地方,想见一眼亲人,谈何容易?薛如幂往前两步,竟是目光盈盈,轻声道:“我听说你今日要进宫,早早的就过来侯着,可是巧,还能见你一面。”
如锦微滞,她怎么说这样的话?
“前阵子我听说母亲病危,心急如焚,奈何出不了这道宫墙,就是有心探望,也无能为力。”薛如幂说着,面色动容,眼中加了太多感情。心里的话欲要同她说,却还是顾忌着场景,眼角微涩,“眼下见你一面,也就满足了。”
如锦听得也是心中动容。这是重生之后和第一个和自己称姐道妹的人,在初始的那段日子中,是她陪着自己呆在边城。一直都知道她在宫中过的不好,却从未主动想着去打听些什么,或者争取见她一面。
这样的深宫,她只有一个人。
听说太子都没有踏过她的宫门,听说她都进了趟冷宫,听说皇后娘娘对她亦是时冷时热……这般想着,如锦也不好受,身子往前一倾。话道了嘴边,却只有四个字:“姐姐保重。”
薛如幂心中百感交集,余光瞄了眼旁边的宫人,就携了如锦的手道:“我送妹妹一段。”
如锦点头。
姐妹二人,许久未见,该有千言万语好说。薛如幂却只字未提在宫中的不顺,亦没有请如锦回薛家让府上的人施法一二,说的都只是过去在薛府里的事,还有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