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很生硬,貌似在嘲笑我。刘师傅用风扇吹着这纸人,让它在房间里不断的飘动,看着就好像刘师傅在工作一样。
“你怎么出来了?”
刘师傅放开我,我跳到地上,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刘师傅,你干什么,这纸人…”
“你这孩子,赶紧回去,大晚上的溜达啥。”
我很少看到刘师傅这么正经,正经的我都想不正经了,但气氛很严肃,我瞪着眼看着他,满脸的不解。
“不行,你必须得告诉我你在干什么”我没有做出丝毫让步,他用纸人代替他,很明显就是有目的的。
刘师傅让我小点声,“你这孩子咋这样犟,我告诉你了也没用,赶紧回去呆着。”
我没动。
他见我没动,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我点点头。
刘师傅叹道,“这不是最近馆里不安生吗,两起了,两起盗头案,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年,一直平平安安的,不想临到末了,馆里还被闹得乌烟瘴气,毕竟三十年,还是有感情的,所以今晚上我就打算看看那个杂碎有没有来,到时候抓他个现成,蹲了好几天了,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听了刘师傅的解释,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心里竟然有了七分的相信。
“现在怎么个情况了?”
“我偷偷的在停尸房的四个角装上了监控,以前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也就没怎么上心,现在不行了,不能让那杂碎猖狂下去,再这样下去,老张的工作也会没的,老张没了工作,谁为我们这些老头子撑场子?”
于是刘师傅把监控的线路连接到了值班室的电脑上。
刘师傅是这样安排的,我和杰子看上半夜,他看下半夜,但我还是信不过他,一家之言怎么说也行,所以我就自荐我和他守下半夜。
上半夜的时候我还挺兴奋,没怎么睡着,刘师傅倒是睡的呼呼的,下半夜的时候,坐在电脑前,意识慢慢的开始模糊了,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