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他自己而言,他也打算在春闱以后。就向昭成帝请旨调离礼部。至于说具体要去哪里,现在还在考虑之中。周焕章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忽然有些明白此人为什么连乡试都过不了。
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却没有一张八面玲珑的嘴。只怕是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才落得今日这般田地。周焕章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实话,本王确实打算春闱以后离开礼部,但是目前对于何去何从。本王还在思考当中。”
果然!张自友笑了,虽然是垂着头,但是笑容张扬而且自信,他说道,“既然如此,王爷必当好好思虑,否则一步错皆步步错。”
“这是自然。”
“去年王爷刚领差事就赢的皇上夸赞,后在礼部勤勉努力也是皇上看在眼里的,现如今朝堂形式复杂,若是王爷去一些重要的地方,只怕是会引得某些人按耐不住了。”
张自友说的这些话,周焕章自己也是考虑到了。
毕竟他去年一年尤其引人注目,周焕熙和周焕景三番四次的找麻烦,话里话外的刺周焕章也知道的,若是去了要职部门,只怕是后患无穷,“那,请问先生,本王接下来该如何呢?”
张自友吞了吞口水,略微直起了身子,“草民建议,去工部!”
工部?周焕章一怔,他从来没想过工部这个地方,周焕章不动声色,“此话怎讲?”
“理由有三。”张自友伸出三根手指,慢条斯理的说道,“第一,如今王爷已经引得朝中大臣注目,若是去其他要职部门则容易引起其他大臣觉得您心思不足,不易沉淀,那今年多番努力皆为白费。
“第二,如今盛隆朝虽然已经到了兴盛之时,但是钱币铸造不统一,尤其下设想乡县,私铸钱币依然是屡见不鲜,此事若是能够做成,则为王爷助力一大步。
“第三,今年天灾频繁,百姓房屋多处被毁,多个地域百废待兴,若是王爷能够将此事统筹起来,则会赢得百姓拥戴。”
周焕章听张自友这么一说,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