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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欢乐几家愁。
孟有良就头疼,这一天也没心思去粮行了,而是窝在家里,唉声叹气。
至于为着什么,大家伙儿心中有数。毕竟两百两的黄金跟他擦肩而过,是谁心中都不能平稳,更何况孟有良是有名的铁公鸡。
不过,他一想到钱二,那心里又好过了一点,毕竟人就是这样,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那自己的倒霉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
而至于钱二,具体情形外人不得而知,不过,听钱家的下人说,当天,钱家砸碎了几只镇德镇的茶壶茶杯,还有一把黄花梨细脚椅子也折了一条腿。
再加上庄氏怒斥钱二,总之这回,钱二的脸丢大了。
“钱大娘子今天那一顿怒斥痛快倒是痛快了,可就怕是把钱二得罪狠了,那钱二是个狼心狗肺的,又是讼师,他要是针对庄氏和钱易下手,这母子俩可不见得能顶得住啊。”
傍晚,王家人请了宋坊头,李捕头还有来帮忙修屋的人吃完了酒席,几人一路回家。
路上,说起铺子的事情,自不免要说到钱二,由此便又说到了今日庄氏怒斥钱二的事情。
那可也算得是痛快淋漓,显然这些事情,庄氏已经憋了很久了,只是痛快归痛快,怕是会招来祸患哪,刘氏感叹的道。
听着刘氏的话,边上的王继善却是微笑的摇头,想那庄氏,拖着病体硬是把钱易带大,去年,钱易还跟他一起中了秀才。
此等人物,岂是那没有心思的。
“今天此举是庄氏聪明,别看庄氏是愤然之举,但这举动未必没有深思啊。”王继善道。
“怎么讲?”刘氏问道。
而跟在家人身后的阿黛听自家老爹的话,不由的沉思起来。一开始她也以为庄氏是愤然的冲动之举,可经老爹这么一说,她反而另有想法了,
从庄氏的为人来看。应当不是那么冲动之人,何况已经病到这种程度,按理,当时不应该有那样的举动的,更何况,财不露白这种大家都明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