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使臣进殿。”
不一会儿,在内侍的引领下,东夷使臣昂然而入。略略弯腰,高举金色使册。朗声道:“东夷使臣檀诚,见过北夏太子殿下,恭贺太子殿下心想事成!”
众人惊,这人。不正是四方驿馆的谒者,谭诚吗。鸾城大会,东夷武士挑战。谭诚口出不逊,受了夏侯云一顿教训。短短时日,摇身一变,从区区谒者变成东夷使臣,上门来找场子了?
夏侯云接过金色使册,金色使册上有东夷王的徽识,确是东夷的使臣了。檀诚,当是东夷王室中人吧,易名谭诚,以谒者身份潜于龙城,意图何在?
“本宫谢过东夷王的好意,本宫也祝你们东夷王继位大喜。檀使从江京而来,迢迢路远,一路辛苦了。”
众人默。装不认识啊,也对,堂堂东夷的使臣,被剥光了塞在笼子里,像小丑一样任人评头论足,敢自认,脸皮不要太厚。
檀诚面色淡淡:“太子殿下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众人更默。真敢自认啊,脸皮够厚。
夏侯云:“檀使这话说的,本宫可就不明白了,东夷派遣使臣到北夏龙城来,不从江京来,还能从何处来?难道,檀使在到龙城之前,还去了别的地方?未经本国允许,东夷使臣随便逛逛,可不大合规矩。”
檀诚面色不变:“还真没意思,敢做不敢当的,也算男儿吗,都说你们北夏的男人,爱女人,爱马,这是传言吗,还当得真吗?”
夏侯云:“爱当爱之女人,爱宝马名驹,北夏男人如此,放眼天下,哪个国家的男人,不是如此?或者在你们东夷,是个美女,男人就该爱之?爱的是人,还是色呢?”
檀诚笑了笑:“太子殿下真是快人快语,好啊,本使奉我王差遣,到龙城来,所为两件事。”
夏侯云:“是吗,两件事啊,请说。”
檀诚嘴角向下一拧:“第一件,我家公主檀曼莉,身为北夏的太子妃,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凄惨,你们北夏必须给我东夷一个交代!”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