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无足轻重的大头苍蝇:“今天的晚课,就到此为止吧!”
今晚是旬末,开课之前又有过奇偶分组,晚课既然结束,接下来自然就是旬末大比的时间。
常凯申都不用招呼,自动自觉向前一步,一手叉腰一手托天摆了个手托**包要去炸碉堡的英雄模子。
两位比丘尼上师看他这么做作,心下更是来气,目光在双名法号群落里来回巡梭一番,彼此对视一眼都觉得没问题,点了一个头陀的将。
“师弟,咱们又见面了。”这位满身横肉的肥壮行者纵身跃至常桑面前,笑眯眯地打了个稽首:“贫僧静戈,人送匪号天重剑,两位上师即便不招呼,洒家也正想与阎浮修真界最厉害的武者亲近亲近呢。”
“天重剑?听这个绰号,莫非你也是摩诃八剑之一?”静字辈比法字辈高四届,状元郎对这个法号静戈的前辈倒也不算陌生,他在菩提法会上刚刚渡劫那会儿,就是被这位老兄高念金刚四句偈,一木鱼把脑门敲成了独角兽——简言之,也有点不上台面的瓜蔓仇、藕丝恨。
看到静戈颌首默认,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今儿是什么日子啊,又碰到一位剑豪!
“旬末大比自有规矩,教的是什么就得比什么。”明日香划出了规矩,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话时蒙在脸上的面纱始终纹丝不动,就跟嘴里不会出气似的:“……除了因陀罗龙爪手、天霜浩然箭、楞严金身咒、大日御真经,你们俩不准使用其他的手段。”
静戈点点头,嘴唇微一蠕动便持咒成功,裸露在外的肌肤毛发顿时髹上了一层金漆,黄澄澄,亮闪闪。
状元郎还在叽里咕噜念诵楞严金身的真言咒语呢,静戈露出一个无声的奸笑,双爪屈握蹂身扑上,鹰拿燕雀也似一通猛挠。
法字辈菜鸟都觉得憋气无比,这场比试看似公平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今晚可是旬末,同样的法藏他们才上了第一堂晚课,老鸟们已经温故知新了九天!
如同一场乏善可陈的哑剧,两条身影乍一接手便碰地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