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生当中的某一段。”
手心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屹立着,赫然有牧的影子。
杨开心神大震,不可思议地望着牧:“前辈之前所言,竟是这个意思?”
牧颔首:“看样子你是懂了。”她一挥手,手上的影子和面前的时空长河皆都消失不见。
“所以我不是牧,我只是牧一生中的一段剪影。”
杨开迟迟无言,心神震撼的无以复加。
不可思议,难以想象,无以言说……
若不是牧当着他的面这般展示,他根本想不到,时空长河的真正奥秘竟在于此。
他的表情震撼,但眸中却溢满了兴奋,开口道:“前辈,长河的至深奥秘,是时空?”
牧含笑颔首:“以你的资质,早晚是能参透这一层的,只是……牧的后手已经启用,没有时间让你去自行参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