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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最后一天,靳初扬走进病房时,入眼的就是一幅画,一幅名为“等待”的画。
目光全数落在床边女子的背影上,她半垂着头,酒红色长发席卷而下,几乎遮住了她全部面容,她紧紧握着他的手,苍白的近乎没有血色,一副等待的姿态,他瞬间明了,她在等他醒来。
“薄昀乐。”他的声音很轻,似是带了一点无尽的叹息,“把他借我一会吧,我想和他说会话。”
“好。”薄昀乐掀起被子一角将他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手放进被子里,起身准备离开。
当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手上一顿,她轻声开口,声音中还有着微微的酸涩,“初扬哥,你说他怎么还不肯醒来呢?”
仿佛只是随意一问,并没有想要一个答案,薄昀乐按下把手开门准备出去。
背后,她的视线到达不了的地方,靳初扬蹙着眉头淡淡地说,“昀乐。”面色复杂,“你应该知道,他就算醒来,也不会活过二十五岁。这早在几年前你就应该清楚。”
脑中仿佛一根弦彻底断了,薄昀乐几乎是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走廊里,薄昀乐终于支撑不住靠着墙壁慢慢地滑了下去。
是啊,早在七年前,医生就断定过他不会活过二十五岁,更何况又加上这身伤,竟已注定,那个风姿绰约谦贵舒华的男子,他的一生竟然何其短,短得他一觉醒来,他们就要说再见了。
我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靳希言,你为什么还是不肯醒来?
靳初扬在薄昀乐刚才坐的位子上坐下,看着他毫无生气地躺在自己面前,心里那种异样的情绪却是怎么都挥不去。
这样的靳希言太脆弱,安静地躺在那里不哭也不笑,呼吸平稳,面容沉静,倒不像是正在鬼门关前挣扎,反而像是只是简单地睡着了。
靳初扬在房间陪了他一会,司启哲就进来将他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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