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的毒咒是速手无策,但都没有易阳这般精辟的诊断。
“办法不是没有,不过这个过程肯怕是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你发作之时,遭受的痛楚要更强十倍都不至,但是若你扛过去的话,你将修为大增,这十年的折磨,对于你可是很深的积累,但这个过程,绝对不能有人惊扰,否则前功尽弃,连带着我也要受到反噬,这将是一个致命的过程,而且你将是成为一个载体,我与施咒者之间的隔空对决,我只有三成把握,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易阳知道血月毒咒术的恐怖,可是这其中多了不腐肉,将是更加的苦难,三成的机会,生死一瞬。
“不用考虑了,我已经给父王留下了遗书,若我此次身陨,那也是我注定的宿命,与他人无关,木公子,开始吧!与其活受罪,不过是一死而已。“战炎儿显得是很决绝,神色之中没有任何的犹豫,有的只是那股无比决心与意志。
“不急,还要做些准备,可增加到五成的几率,这一次关系甚大,必须要有保命的法子,就算是驱逐不掉,咱们也得把命留下来,给我三滴精血,我要布置一道护身法阵,尽量的隔绝你的气息,让施咒者,查不到你的下落。”
易阳遥望了一眼天穹,必须是布置护身符文,不死山的那一套他太了解了,尤其是懂得诅咒的黑暗魂师,都是能够隔空对决。
“木公子,你还懂得阵法。”战炎儿显得是吃惊无比,咬破舌尖,吐出了三滴精血,静静的悬浮在了天穹之中。
“呵呵!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吗?”易阳莞尔一笑,便没有多再意,而是控制她的精血,拿出了一块玄灵木,瞬间的铭刻起了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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