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帝阁的意愿,也是代表了整个北域联盟的意思。"
"哦,本阁怎从来没听说过北域有这样一个联盟?"虚云天君玩味地道:"只知道临渊,朝阳两城,当下是无主之地,并不属于任何势力。即然我天凤阁有这个能力掌控,保一方安宁繁荣,又有何不可?"
"是么?"陆随风讥诮地道:"两城沦陷时,怎沒看见你天凤阁前来拯救苍生?你不觉得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是件十分不厚道的所为么?更何况,众所周知,这两城是由天元城联军牺牲了无数修者的性命,从天元盟大军手中夺回来的,早已划入了天元城的板图,怎能说是无主之地,岂非是在睁眼说瞎话。"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指责和嘲讽。然而,还是低估了这位虚云天君的城府,在他的脸上只能看到些许的惊诧,沒有想像中的恼愤,拍案而起的爆怒,甚至看不见一点负面情绪。
"本阁很欣赏你的直率,似乎也说得在理。"虚云天君品了口茶,淡笑道:"只不过,先不说有沒有北域联盟这个势力存在?且说你帝阁也只是天元城的一个中立势力,虽说神秘而强大,据有一定的影响力,却未必能代表天元城的意志。所以,本阁也有理由质疑你帝阁有染指两城之意,不是吗?"
“你的质疑无不道理,这种可能的确存在。”陆随风摆弄着手中的折扇道:"但这也只是可能,事实是我帝阁的确是受天元城的委托前来。"
"哦?"虚云天君双眼微眯,闪过一抺惊诧:"口说无凭,何以证明你之所言?"
"这是自然!"陆随风淡淡一笑,手腕一翻,出现了一枚紫金令牌:"不知这个是否够份量?"
"联军统帅令!"虚云天君眼眸一缩,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至尊气息,绝对的如假包换。深吸了口气道:"就算如此,天元城也只是一方霸主而已,似乎还沒资格号令整个北域吧?所以,又有什么权力将无主之地强势划入板图?更何况,你们天元城只是打下了两城,并没有实际掌控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