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苏牧有撒谎陷害宋知晋的理由和动机,但拿整座杭州城百姓的命运去陷害一个对手,我相信苏牧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当前最紧要的是那人手里的二千人马,以及此时仍旧不断从流民营里吸纳青壮人手啊…”
关少平和郑则慎都是老狐狸,又岂会不知其中关节,不过郑则慎从刑侦捕快的最底层爬上来的,一直谨守着职业信条,凡事皆需确凿的证据,所以才派人到青溪去取证。
可一个来回要消耗好几天的时间,再加上调查取证,他的人手能否在叛军围城之前赶回来,还是两说之事,而解决宋知晋这个麻烦,却迫在眉睫。
“在证据没有取回来之前,我郑则慎是不会趟这滩浑水的,杭州府官场就没有蠢人,有人怀疑宋知晋这么一个文弱书上,是如何带着两位妻妾逃离贼窝虎口的,可我想问,苏牧当初游学同样落入贼窝,又是如何逃离的?许他苏牧逃得,就不许宋知晋逃得?”
“也有人怀疑,宋知晋回来之后便一步登天,而后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各种妙策奇计百出,将民团搞得有声有色,更是解决了流民的大问题,或许有人在幕后操作也不得而知,可有没有人记得,苏牧回来之后,不也一样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眼下宋知晋掌控着二千民团人马,又控扼了流民入城的关键大事,如果这些人马能够为杭州所用,抵抗方腊叛军便多一分胜算,如果此时质疑宋知晋的为人和身份,寒了他的心不说,那可是要犯众怒的!”
“他在杭州之内的声望,你我相信都看得到,大家也都看得到,一旦事情失控,就算他不是内应,到时候一赌气,倒向方腊叛军那边去,谁又能背下这杭州城的百万人命?你是关少平,还是我郑则慎?”
“这些都权且不去想,就算你我有心除掉这个隐患,焱勇军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我手底下的人手又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谁又能够在不引发内乱的前提下,拿下宋知晋?”
“就算拿掉了宋知晋这个首领,那二千团练兵和越发壮大的队伍,又有谁能够服众而得以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