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先生,你会解这雾瘴爬蝎的毒吗?”“我不会,挡头也没必要带你们来找我了。”他说的挡头应该就是张出。“那就麻烦你了。”“哎,你干嘛去。”看我抬脚要走,他叫住我。“我可以留在这?”“当然了,你不在这谁给我递东西?”我看电视剧里的情节都是,我们要开始手术了,请家属在外面等候云云。。。但是事实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不仅没被赶出去,而且留在里面做了两个小时了助理护士。蓝口罩把马思哲的裤子剪破,里面漏出来通红一大片。马思哲的屁股上大包小包急得满满都是,我看的一阵一阵起鸡皮疙瘩。“刀。”蓝口罩冷静的说。“啊?不用打麻药吗?”我问。“我这没有那东西。”说完接过我我手里的手术刀,对着马思哲屁股上最大的包直接割了下去。血水四溅,脓包被蓝口罩割开。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从包里面钻出来一个紫红色的肉虫子,看起来像水蛭一样。那东西在离开马思哲皮肤的时候还在蠕动,等到蓝口罩把它放到旁边器皿的时候,那虫子突然僵直成了一根草一样的东西。我拿着手里的镊子捅了捅虫子,它一点反应过来的动作都没有,就像风干了一样。这东西怪事,怎么像冬虫夏草一样。看来马思哲的屁股上,每一个包里都有一个雾瘴爬蝎。蓝口罩非常镇定的继续下刀,一点不被那东西吸引。马思哲疼的豆大的汗珠直掉,脸皱成一团。两只手死死的抓住身下铺着的蓝色消毒布,一脸等我站起来我要弄死你的样子。折腾了好一阵,终于,最后的一个雾瘴爬蝎被蓝口罩放在器皿里。马思哲骨节泛白的手终于放松了,开始慢慢缓过来劲儿。“我的妈,这跟关公刮骨疗毒一样,那可叫割肉啊。”蓝口罩摘了脸上的眼睛,走了一会回头跟我说“旁边有房间。”我架起马思哲,准备到旁边去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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