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铜锣和击锤,学着我太爷的样子,当当当敲了几个,悦耳的声音传出,小鬼猴子显得很兴奋,吱吱叫了两声。
我太爷见状,笑了。
我太爷笑着对小鬼猴子说:“以后你跟着我卖艺吧,你敲铜锣,我练武,挣来的银子一半儿给你买烧饼吃。”
小鬼猴子一听,看了我太爷一眼,随后,似乎想起了它父母的大仇,一双红眼睛冷冷瞪了我太爷一眼,把铜锣和击锤啪啪摔地上,捡起烧饼走了。
这件事以后,小鬼猴子好几天都没出现,我太爷当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过去对小鬼猴子又气又恨,巴不得一剑砍掉它的脑袋,如今呢,见小鬼猴子几天不来找他要烧饼,心里倒是惦记上了,总是把怀里的烧饼拿出来看了又看,然后再深深地揣进怀里……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鬼猴子始终不再出现,我太爷挺失落的,心里就像少点儿了什么似的。
这时候,我太爷又路过一座县城,在县城街上打把式卖艺的时候,又是因为地皮税的事儿,和当地的地头蛇打了起来,不过这一次,那些地头蛇的头目,居然是县太爷的小舅子,等我太爷把这群地头蛇全打趴下以后,官府居然出动了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官兵,大街小巷追拿我太爷。
我太爷不但被这些官兵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身上更是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最后,被这些官军围在了县城外一片树林子里,就在我太爷眼看着要给这些官兵抓住的时候,那小鬼猴子居然从一棵树上霍地跳了下来。
冲着那些官兵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登时吓得那些官兵屁滚尿流,立马儿跑了一大半儿,剩下那小部分,被我太爷带伤反击,最后也全打跑了。
官兵退却以后,我太爷几乎已经瘫在了地上,都虚脱了,他半椅半坐在一棵大树下,勉强抬起一只手,抓起胸口的血衣裳朝小鬼猴子轻轻抖了抖,里面空空如也,随后有气无力对小鬼猴子说了句,“这次……这次可没烧饼给你吃了,都给这些人追丢了。”
小鬼猴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