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说到这儿,满脸都皱起了褶子,愁的,本来他说他不喝酒,说完抓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气灌下去了。
我朝坐在我身边的小马看了看,一脸呆呆傻傻,一边用筷子夹菜,还一边在流口水,所幸桌子上的菜都给他单独分出一份,要不然就他这吃法儿,桌子上这些菜我们都没法儿吃了。
我心说,要是依着老马这么说,这事儿可就不像丢魂那么简单了,很多师傅都瞧不好,我去了能行吗?
从老马看我的眼神里我能看出来,他心里估计也是怎么想的,只是不想驳他兄弟的面子,其实对我没抱多大希望。
吃过晚饭,坐上面包车,跟着老马一起去工地。临走时,老马问我,是不是把他儿子也带上,我赶忙摇头说,咱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别看老马喝了点儿酒,开车倒是挺稳当,不过,他没敢走大路,走的都是些没有交警查车的小路,这些路七拧把拐的,感觉走了好长时间,当时也不知道是往哪儿走的,加上天黑,等到工地的时候,一下车我都迷失方向了。
这工地里整个儿显得很空旷,也没个围墙的啥的,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我们近处一堆乱七八糟的钢筋木材,远处是几座半成品的大框架,也就是框架楼模式的建筑物,整个儿工地里也没个灯,黑漆漆的,远远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大框架楼就跟些怪物似的,分外瘆得慌。
在大框架旁边,有一片比较平坦的地方,坐落着几个不起眼儿的小工棚,一看见这些小工棚我跟强顺就觉得分外的亲切,因为我们也经常在这种工棚里睡觉吃饭。
我问老马,“挖出古墓的地方在哪儿呢?”
老马抬手朝那几栋框架楼一指,“在框架楼后面,离咱这儿还有一段距离呢。”
老马前面带着路,我们三个很快绕过了框架楼。
这框架楼后面还是空地,看上去还是很荒凉,老马带着我们接着往前走,不过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脚下的地踩上去软乎乎的,忍不住用脚腻了一下,腻过以后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