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接着语气带着一丝低沉,“我的母亲就是凤命,可惜她到头来是那个下场。凤命为阳,过刚易折。你是凰命,正好润泽了你本身的命格。可以说安然你才是真正的后命啊。所以,我才担心!”
“还有那样的说法?”苏安然不信,“都是前人无聊,才杜撰出来的吧?”
苏安然心知姜寒夜对他母亲姜皇后的事并非表面上那样淡然的过去了,在他的心里那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巨大伤口。
本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可还是忍不住的安慰道:“姜后娘娘的事,你也放宽心吧,逝者已矣。你要活得好好的,才对得起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啊。”
姜寒夜感动的摸了一下苏安然的发顶,“我知道,这些都过去了,我应该向前看!”接着语气一沉:“哼,先不说是不是前人杜撰,可有了这个说法,有的是人去相信。”
苏安然见他眉间还是笼着一片愁云。
“不要担心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安然伸手揉了一下姜寒夜俊挺的鼻梁,“你现在担心也无用,还不如淡然处之呢。”
接着促狭一笑,“我未来的夫君如此英明神武,厉害非凡,怕什么啊。”
姜寒夜听了她这样的促狭的话,愁容一瞬间退散,双眸刹那间晶晶亮。
两人柔情蜜意的谈了许久。
姜寒夜才想起此番前来的另外一桩重要的事情。
原来是苏安然的母亲孟氏十一月二十八大喜,孟老爷子将置办嫁妆的事情交给了姜寒夜去办。
孟老爷子为让女儿在第一次婚姻中受了很大的伤害,而感觉内疚。这次女儿招婿,实在是倾尽了全力来操办。
置办嫁妆的事交给姜寒夜一来是因为他手里的产业多不可数,二来也是为了照顾未来孙女婿的生意,三来也是孟家嫡系只有这一脉。
虽然孟家的旁支很多,但在孟氏和苏安然在苏家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时,孟家的旁支长辈可没有一个前去支援的,就连一句关心的信息也传过去一句。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