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怎么也不敢喝。
“万剑诀练得如何了?”青衫老人问道。
“禀师叔,弟子练到了一剑千影的境界,却再难寸进!”云青骨低声道。
青衫老人起身,从茅屋中随手拿出一把木剑递过去。
“此剑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你便用此剑练习万剑诀罢,若是你能用此剑也可以施展出一剑千影,瓶颈便可不攻自破。”
云青骨对老人的话没有任何反驳,当即接过,恭敬道:“弟子明白。”
“明日我有事需要下山一趟,练剑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我这里木剑也不多,若是全被你毁了,再想修行万剑诀,恐怕是难了。若有什么问题,待我回山问我吧。”青衫老人眼中含笑,对于这个师侄,他很是满意,悟性极高且不说,心性也极为执着。他甚至起了收徒的念头,但可惜,这毕竟是他的师侄。
云青骨点了点头,便离去了。他根本就没想过,师叔下山以后,便杳无音讯,如同人间蒸发!
······
紫靡谷谷外。有一蓝衣女子徘徊。
日月星辰。
两鬓微霜的男子凭栏而立,那双亘古无波的眸子,淡然俯视,就好像紫靡谷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如神俯瞰苍生。
“浅浅,我见谷中紫靡花惊,谷外,可是来了哪路客人?”
“谷主不妨猜猜看。”浅浅端坐于案前,花案上摆满鱼骨,龟甲等东西。
“我猜,是位胆小的故人。”
浅浅把鱼骨一字排开,每两个鱼骨夹着一片竹片,闻言手中动作不动,道:“何以见得?”
“紫靡花惊而不乱,雾气散而不密。是那人根本没有跨越浮桥。”
浅浅放好最后一片竹片。
“也许是那人找不到路。”
谷主看了看案上,眼中有了笑意。那案上,鱼骨竹片排列而出的,是一个字。
雨。
谷主默然不语,苍雅温良。
忽听翅羽拍打之音,浅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