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主子。”良久,弄月才叹一声,认命般说出了自己这几日的心事。
抚音并不知那日地牢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弄月在那晚回来后就告诉过她关于她的身份。她震惊之余,又难忍心酸,弄月的身世她只知孤苦,却不知还有这样的血海深仇。水月山庄的大小姐,却惨遭灭门,知道仇人是谁却不能报仇,而是千里迢迢去了黎国,来到了郡主身边
“郡主”郡主那般敏感的人,怎会没察觉这其中的不对劲,弄月奉谁之命离开钥国暂放下报仇,甘心做郡主的侍女,这其中难怪弄月心事不宁。
弄月叹气,苦嘲地抚上自己的双眼,盖住期间的酸涩,“是啊,很多事我解释不清,又不能解释,主子定然是不信我了。”
“那就将你知道的我该知道却不知道的,说出来。”一道低沉清冷的女声打断两人的话,弄月抬眼,便见长歌一身玄衣,神色幽冷地走进来。
抚音起身,走到长歌身后。
弄月苦涩地唤了声,“主子。”
“堂堂水月山庄的少庄主,你千方百计来到我身边,究竟是奉谁之命,意欲何为如果你不说我会以为我身上有什么你想要得到的莫非九重诀还是你背后之人与我的关系”长歌冷笑,对弄月的难过无动于衷。
闻言,弄月身形一震,长歌的话像是一柄冷刃刺入骨血,生疼。她摇头,极力否认。“不是的,主子,弄月接近你,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也绝不是因为九重诀我身后之人,也不是主子你想象中那样”
“那就解释给我听。”长歌打断她的辩驳,“其他的我不想听。”
说罢她径自坐下,等弄月决定要不要开口。
良久,弄月才抬头,双手死死抓着床沿,声音带了几分坚定,“好”
弄月讲,四国之中武功卓绝之人不胜枚举,门派也是出类拔萃,然而四国之外,有一座孤岛,岛上有一座“天宫”,那里的人武功出神入化,个个是高手。天宫的第一任宫主醉心于武功修炼,后来写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