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扒外的东西!”
钟离谨瞟了一眼七窍生烟的钟离识和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不住呻吟的女官,闲庭信步地走到殿中,向皇帝深深一鞠:“父皇,德妃和女官所言,您一定也听到了吧,请父皇还母妃与儿臣一个清白。”
良妃不失时机地插话道:“五皇子何必恼羞成怒,唉,只可怜了安嫔,就这么背了黑锅,死得不明不白。”
皇帝阴沉下脸,眼光冷冽地看着德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陛,陛下,臣妾……”德妃瘫软在地上,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钟离识跪在德妃身边以头戕地:“父皇,一定是有心之人故意陷害,请您彻查啊。”
皇帝重重拍了一下桌案,哼道:“陷害?她自己都说漏了嘴,难不成还是她自己陷害自己不成?识儿,这件事,你可知情?”
“父皇。”钟离识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额头上一块明显的淤青,他没想到自个儿父亲居然连自己都怀疑。
王放见局势一发不可收拾,满脸怒容地瞪了钟离谨一眼,想要求情,却被王太师拉住。王太师整了整衣冠,亲自缓步上前,端正地跪好,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微臣教导无妨,竟养出这样不知规矩的女儿。但微臣相信,她绝对是不会害陛下的,她所做的一切,皆是因为太过爱陛下了啊。”
妉尘听到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口中爱呀爱的,觉得十分恶心,不由出言讽刺道:“世上竟有这样的爱,去毒害自己丈夫的妻子儿子,我倒也是大开眼界了。”设计陷害、买凶杀人,一句不知规矩就想带过去,,简直不知所谓!
众人转头看向人后的妉尘,慕容执懊恼地摇头,他只松懈了一刻,这丫头就见缝插针地说话。“住口,长辈说话,哪有你张嘴的地方。”慕容执呵斥道,并侧身挡住了射向妉尘的目光。
王太师面色悲恸,倒像是他犯了天大的错一般:“颂月郡主说的是,老夫人代不孝女向郡主赔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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