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门口,看着受伤孩子的轮床远去,问走过来的杨羽:“孩子妈到底怎么样?”
“又是吃药又是一氧化碳中毒……听赵大夫说,就算过得来,脑损伤也很难恢复了。”杨羽道。
陆晨曦心痛地问:“那孩子怎么能坠楼呢?”
“听急救的说,是妈妈开煤气跟孩子一起自杀,后来迷迷糊糊的又抱着他跳了楼。”
“这家人到底什么情况?破产了?男人出轨找小三了?还是家庭暴力?”陆晨曦一脸想不通。
杨羽摇头:“都不是。已经联系上孩子他爸了,两年前他们就协议离婚了。他人现在英国,电话里让全力抢救孩子和大人。他正在订机票,尽快赶过来。”杨羽说着把几份表格递给陆晨曦签字。
陆晨曦听得更不解了:“那自杀什么啊?还带着孩子!听起来我现在都比她有理由跳楼!哎,等等……这份调过来的既往病史上显示,她五年前做过纵膈肿瘤切除术。”
杨羽也凑过来看了看道:“啊?恶性的?肿瘤复发了?”
陆晨曦低头仔细翻看,边看边摇头道:“术中、术后病理都确定了是良性啊,但是她因为持续胸疼在几家医院检查,都没有异常……”她又往前再翻一遍,冲杨羽道,“这个病人的资料齐了之后,告诉我一声,我想再看看。”
就在这时,急救车的鸣笛又依稀响了起来,却像是隔着甚远的距离。陆晨曦侧耳听着,冲着杨羽道:“一包面,比耳力——这辆急救车是往咱这儿开还是往第一医院……我说是往咱们这儿。”
杨羽刚要仔细分辨,就听问诊台处值班护士喊:“陆大夫,急救电话,送来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在洗碗时突然晕倒……”
陆晨曦得意地一拍杨羽的肩膀:“怎么样,我现在听急救车鸣笛行进方向的本事,越发炉火纯青了——准备接诊!”
这辆开往仁合医院的急救车从花园路口飞驰而过时,庄恕习惯性地按美国的规矩,把车停下来让救护车。
他瞧着救护车的方向,忍不住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