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了上来,跪地大喊道:“皇上饶命啊,罪臣不过是听命而已。”
景帝冷目,“好个大理寺卿,朕倒要听听你听的是谁的命比吴越的律法更大。”
大理寺卿哆嗦地道:“皇上饶命,罪臣是听了宜妃之命才杀了姑苏,给了陷害皇后的假口供。”
“放肆。”景帝拿起惊堂木一拍,“宜妃不过为嫔妃而已,她的话影响得了这吴越的大理寺。”
大理寺卿道:“皇上,宜妃虽为嫔妃,但其母家乃萧家。宜妃的话臣何敢不听。”
顾梓菡冷眼看着大理寺卿,他这话可亦是在抹黑萧家。即便萧家能撇清皇后之事,这大理寺单看萧家的颜面便能如此妄为,这启不是在景帝心里加了根对萧家的刺。
一旁萧家大爷萧柬顿时起身跪到堂下道:“皇上,我萧家历代为吴越尽心尽力,死而后已。此番宜妃以萧家的名目做如此之事,萧家实则被瞒在鼓里。请皇上明察。”
萧柬暗暗地瞪了大理寺卿一眼,这个没用的东西,这话是想拉萧家下水。
景帝寒着脸,“宜妃,你可有话说。”
宜妃冷冷地看了眼萧柬,“臣妾但一句话,臣妾深在宫里如何和大理寺卿有所联系。”
大理寺卿道:“皇上可问宜妃身旁的姑姑,是她们让人来大理寺传话给罪臣的。”
景帝看着顾梓菡和紫鹃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紫鹃道:“皇上绝无此事。”
“很好。”景帝点头道,“来人,给朕打三十大板,朕要看看是谁说假话。”
紫鹃和大理寺被按到地上,三十大扳,紫鹃晕死了过去。大理寺卿气若游丝地说着:“臣句句属实。”
景帝突然看向顾梓菡道:“菡姑姑,大理寺卿说的可是实话?”
顾梓菡低头道:“奴婢未曾给宜妃娘娘传过如此的话。”
景帝冷哼一声道:“很好,来人,给朕拶子,朕要看看这大理寺问得出个真话否。”
稍许,衙役拿着拶子上来,套在顾梓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