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过一面之缘,便是在花灯会上与顾清远对战一局的方征,而顾清远便是顾氏琉璃厂的顾家旁系。”
小木也不为难她便一一与他解说起来。
听到小木这么说夏锦到是有几分印象,当时最终登上擂台的便只有他们四人,这顾清远与王孝便是那四维书院的学生,这方征当时只道是路经此地的商人。
没想到这次要与之打交道的便是此人,话说当时夏锦在这些个人中只觉的这个方征还是比较顺眼的,王孝虽也不错不过太过世故夏锦也不太看得上,那顾清远就更是讨厌的紧,简直就是有辱“读书人”这三个字,相反这方征就要比这二人看来顺眼的多,至少人家输便是输不会胡搅难缠,无事生非。
是以夏锦还在台上与他点头示意,他们这也算是点头之交了,夏锦知道自己一会要见的是什么人心中多少也有了点底。
当她知道这方征是方氏琉璃传人,而那顾清远又与顾氏琉璃颇有关系时,心中的天平不由得便倾向了方征,更坚定了要帮他一把的想法,不说其他的,她就看不惯顾清远那没什么本事还整天一副我最聪明,谁也不瞧在眼里的面孔。
小木将宝儿放下地,起身掸掸这一身的指甲屑道,“走吧,别叫人家久等了!”
夏锦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腓道,也不知道是谁让人在院子外面候着,自己却在这不紧不慢的帮着干儿子修指甲的,现在到说别叫人家久等。
依旧是小木抱着宝儿先行,夏锦跟在一旁,偶尔的小木会停下脚步等一等夏锦,等她从后面追上来,与她并肩而行。
方征在这听涛院外候了有近一刻之久,脸上丝毫不见不耐烦之意,依旧垂首而立、腰杆却挺得笔直,隐隐中透着那么丝宁折勿弯的味道在里面。
夏锦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眼前的人,那人似是感受到夏锦的目光,抬起头来,当目光在空中相遇,夏锦尴尬的别开眼去,自己好歹一姑娘家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男人看的确是有点荒唐了。
方征看见夏锦立马便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