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客人是东罗马帝国商人杜马克,目前此人下落不明,属下等正在查找!”
刘荣看向仵作老头:“仵作,两个死者的死因查清楚了吗?”
那老头一脸羞愧地抱歉鞠躬道:“大人,属下惭愧,直到现在为止还未查明那二人的死因!”
刘荣很不高兴,喝问道:“祁老头,你是怎么做事的?尸体已经抬回来一天一夜了,你却还没有查清楚这二人的死因,你还想不想干了?”
祁老头道:“大人,这二人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和伤痕、尸体的肤色也没有任何异常,更没有中毒或窒息而死的特征,属下在长安做仵作二十年,查验过的尸首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就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查不出死因的尸首,请大人恕罪!”
这话引起了赵子良的特别注意,查不出死因?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造纸术的价值是众所周知的,它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都承载着人类文明的传播和延续,对人类文明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它所带来的经济利益更是庞大,在造纸术还没有从中国传播出去之前,世界上所有需要用纸的国家都必须从中国进口,有其他国家窥视造纸技术也不足为奇。
刘荣的眉头皱起来了,这件案子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扭头看向原告王大贵:“原告,你还能找到其他证人吗?”
王大贵摇头道:“大人,当时店内除了掌柜和四个伙计之外,就只有那三个商人”。
这时外面来一队人马,有人大喊:“让开、让开!”
人群分开之后,一个穿着天竺服饰的天竺中年人在几个随从的护卫下走进了县衙,门口两个站岗的衙役上前拦住:“县衙大唐内正在审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天竺中年人双手合十说道:“我是天竺朱罗国驻西秦使臣艾罗,请见你们县令刘荣大人!”
“稍等!”
刘荣听到衙役的报告后不敢怠慢,立即起身走下堂来到门口对艾罗抱拳道:“原来是朱罗国使臣艾罗大人,本官正在审案,只怕暂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