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逆忍无可忍,正当他抓起廊道栏杆上的积雪将要反击之时,一记清亮有力的训斥声登时响起,喝止住了众人的暴怒行为。“你们都给我住手!”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紫服、仪态端庄的妇女,从廊道的另一侧走来,身边还有一名十五六岁光景的英俊少年陪同。
他们在萧逆的面前止住了脚步。
“萧夫人,侄儿们有礼了。”众人恭敬地对这位妇女行了一礼。
靡瑛身为族长夫人,自然是高贵无比,因而颇有威严地“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接着,她将目光恶狠狠地投向萧逆,怒道:“好你个逆子,瞧你这把这刚清扫过的廊道弄成何等模样了,真是顽劣至极。”
萧逆直视她的眼睛,毫无畏惧地反驳道:“这廊道上雪块四散,狼藉不堪,明明是萧越他们这些人弄的,义母怎可偏袒?”
“住口!萧越身为大长老之孙,向来守规矩,大家心中都清楚得很。纵然萧越有所失礼,但若不是你在捣蛋生事,他们岂会和你一般见识?”
“义母——”
还不等萧逆辩解,靡瑛便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若再生事,绝不轻饶!凰儿,我们走。”靡瑛一挥衣袖,便径自离去。在她经过萧逆身侧之时,嘴上犹不饶人,低声讪骂道,“野种就是野种,毫无教养,不知羞耻。”
萧凰眼眸凌厉地看了萧逆一眼,未留只言片语,神情冷漠地随他母亲而去。
萧逆十分委屈,将满肚子的怒火随着一记拳头,狠狠地砸在木柱子上。那手骨碰撞的疼痛登时传来。
见族长夫人已然离去,没了身影,萧越一干人等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小杂种,也敢与我为敌,真是自不量力,自食恶果。”萧越得了便宜,越发张狂。
“今日之耻,来日必还。萧越,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摁在地上,狠狠地羞辱你!”萧逆说完后,露着阴鸷的眼神,离开了廊道。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