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但以虚线构成的人体形态无法分辨相貌,总不如眼睛看到来得直接,见是两个小青年各自骑着一辆摩托车,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另一人20多岁,正用手拢在嘴边压着嗓子喊话,慨然应允到:“看那俩小子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鳖样,哥们就当义务维护市容了……说吧,要他条胳膊还是卸他条腿?或者揍他个生活不能处理?”
苏眉好笑之余又有些鄙视地白了正撸胳膊挽袖子的冯平一眼,“你这人怎么满脑子暴力情结?跟他们说我不在家,直接打发走不就得了?”
冯平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又哪里会真的为了满足小女生的好恶而随便跟陌生人掐架,随口胡扯了句:“我只是习惯用最简单、有效的手段解决问题罢了……”听见苏眉在身后轻哼了一声,也不分辩,一只手扶在梳妆台上,探身过去拉起百叶窗,推开窗户,朝楼下嚎了一嗓子:“喂,苏眉说她不在家!”随即“呯”地一声关上了窗子。
“你~!”苏眉不禁为之气结,瞪着秀美明媚的眸子呆呆地看着他,忽然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娇颜如花,满室皆春。
冯平回过身来,双手抱胸倚在桌边看着哭笑不得的苏眉,用脚尖打着拍子哼儿歌:“高跟鞋,高跟袜,我给高跟打电话,高跟说她不在家……”
苏眉明媚如玉的俏脸上笑意未消,无奈地摇摇头,一时拿这痞赖小子无计可施。
窗外的梧桐树下,那个单脚支地骑坐在摩托车上的青年呆呆地张开嘴,没点燃的烟卷从唇间掉到摩托车油箱再弹到地上也没注意到,摘掉鼻梁上的墨镜,眨着眼睛看了一眼再次紧闭的窗户,扭头问刚才喊话的男青年:“那小子谁呀?”
那人上身穿着赵钢制式的工装夹克,下身却穿着时下流行的肥裆老板裤,脚蹬三接头皮鞋,没戴墨镜的脸上也是一付呆滞的表情,闻言小声答到:“不认识……”
“刚才那扇窗户是不是小眉的房间?”
“应该是……”
“那小子在小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