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身上,或者说。为自个谋得一番前程——”
童嫣脸色沉了沉。闻言笑道“姐姐多想了罢,什么计谋,什么人。我都是不知晓的。”
“当真?”童瑶忽而勾唇一笑,脸上一双澄澈的瞳孔静静的对上了她。
童嫣被问的一滞,顷刻,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末了,道“不过是个意外罢了。我觉得姐姐与我之间似乎有些误会。”
“若是能将误会解开,姐妹好生相处,不是更好?”
童瑶闻言却冷笑了笑,道“那妹妹是承认。当初的事情,在岳阳侯府,是与你有干系的了?”
童嫣嘴角抽了抽。看着背对着她的童瑶,眼神里生了两分怨毒。只是嘴里还是道“姐姐这便是冤枉我了,我是的的确确什么也不知晓的。”
“在者,几个月的事情,那时候的事情也过了许久了,想必是记错了。那件事情,的的确确是个意外罢了。”
“我压根便不知晓姐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二人之间,虽然并未吵架,只是说话声只见伴随着空气的流动,叽叽喳喳的鸟叫,显得气氛十分压抑。
四周欣然无人,童嫣见童瑶并未看向自己,也懒得掩饰自个的厌烦与不耐。
“不,事情的的确确是小姐做的……”秦妤忽而犀利的直直道。
“事情当时发生的突然,奴婢先是被支开,包括小姐身边的几个丫头都是如此,若非是之前便商议好的,如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若非是童嫣自个心有其他所想,那么,童夫人的计谋成功了也说不定,不……
便是童嫣一一按着童夫人所要求的去做,秦妤也必是不会叫她成功的。
童嫣心里此刻越发的对童瑶厌恶起来,“姐姐莫要冤枉我了。”
“痛嫣,你与母亲觉着我很傻是么?”童瑶忽而勾唇问道。
童嫣闻言不耐的表情怔了怔,片刻,道“怎么会,姐姐多想了。”
勾了勾唇角,童瑶却罕见的笑了,“你们所有人对我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