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走吧,要不然我们就得在这里露宿了”
锦城留念的看着那些花,眼角又撇了撇木棉,飞速的摘下一朵来,没有感受到花刺扎进掌心的疼痛,他现在是兴奋的,“木棉,送你。”
木棉看着锦城正在流血的手,“我都说过那些花有刺,你为什么还要去摘?”小心的把玫瑰从锦城的手里拿了过来。
“因为很漂亮啊”最重要的是我想送给你。
木棉小心翼翼的把锦城手上的刺给挑掉,眼睛如水且温柔,锦城只要低下头就能闻到木棉身上所散发的清香味,眼里有些痴迷的看着她,他这辈子也许再也离不开她了。依旧是锦城走在前面,木棉在后面指导着锦城该怎么走,手里的玫瑰随着木棉的手左右摆动着,在灰与白之中那样娇艳的红显得很突兀。虽然木棉熟悉森林里的走法,又能准确的判断出方向,但是,这片森林基本上无人走过,又因为走一步都要砍断挡在前面的树枝或者是灌木丛,穿过森林还颇费了一番时辰。
当木棉与锦城走出森林的时候,太阳就只剩下淡淡的余晖,橙色的光线洒在天空之中,为“甯城”增添了一些苍茫的色彩,木棉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衣服被刮坏,扯出根根的丝线来,鞋子上布满了泥土,头发也显得凌乱,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过,只一朵拿在手中的玫瑰还完好无损。抬头看向锦城,发现他比自己还糟糕,因为一直走在前面,身上有多处擦伤的痕迹,头发上的玉簪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乌黑的发丝就这样飘散开来,遮住了半边脸,如果不是两人气质出众,谁见了恐怕都会认为是哪逃难过来的难民,就这样,木棉与锦城一前一后的到达边关城门,“甯城”烫金的两个大字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这是一座有着上百年历史的古城,因为御水国的地理的坏境让它看起来并没有一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萧条之感,反而多了一点灵秀之气,城门的左侧与燕赤比邻而居,中间是一条名叫“苍狼”的河流,其水流湍急、河水一泻千里,远远望去直通天际,是御水国的天然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