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的亲人就再一次流离失所、难民横行,难道大家真的想这样吗?为了自己心中那点个人英雄主义而有可能会出现如此大的牺牲,大家认为值得吗?这场战要打,但绝对不是这样打,我们一定要在保护御水的同时把伤亡减到最低。”
在场的将士们听到木棉的这翻言论,无不面露惭愧之色,想到了自己当初投军时,年迈的老母亲、贫瘠的村庄甚至是流过御水每一个角落的那条苍狼之水,自己有多少年没回家了,自己当初投军的目的是什么…。
“木学士说得对,是俺太鲁莽了。”萧统领在一旁瓮声瓮气的答道。
“萧统领言重了”木棉作揖道。
端坐在上首的水兮泽略微扫过众人,看到的已不是刚才的愤怒与不满而是对家乡的回忆与一种沉重的使命感,而使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出现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的人就是立于他右侧的木棉,他不禁仔细端详起她来,依旧是那套藏青色的长衫,一根青色的腰带横在腰间,把她的身形衬托得更娇小了,头上一只简单的黑色头冠中间横插木簪,几缕发丝从那发髻里悄然而出轻轻的佛过那如白玉般的肌肤上,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双目澄澈、靥辅承权,夜雨染成天水碧,有些人不需要姿态,也能成就一场惊鸿,而木棉无疑是这样的人,他想,以木棉的文治武功绝对不输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这个人,并非池中之物。
“今天的议会到此为止,大家都下去吧!”水兮泽转向木棉继而说道:“木学士暂且留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议事厅内只剩下木棉、水兮泽、白清这三人,木棉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燕赤蟒明天就会攻城,就算我们闭城不战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你们两个可有更好的计策?”略带询问的语气转向了白清与木棉,前者微皱着眉、后者泰然自若,水兮泽话锋一转,问道:“莫非木学士已有计策。”
木棉丹唇微启“为今之计,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不过得发封密函告知一下当今皇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