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兔子风波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礼拜。有句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显然,在抓兔子这事儿上这句话并不适用。虽然大鼻子与明朝劳工们热情很高,每天下工之后总会三五成群在中南附近转悠。可随着其中一伙人被几条咸水鳄追杀了两公里之后,认为自己命比兔子值钱的这帮人也就消停了下来。
随着正月十五的元宵节一过,这年也就算过完了。各个组的头头脑脑,领着挑好的明朝劳工,奔赴各自岗位。要说穿越众与明朝劳工之间,也就能勉强沟通。用明朝劳工做一些力气活,或者干脆当个监工,这绝对没问题。可要说让这帮人立马转变成工厂的工人,这显然不太现实。
于是乎白天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穿越众领着一帮明朝劳工到处参观学习,晚上又要给这帮人上课。也亏着有头一批明朝人做传声筒,否则没个小半年,穿越众与明朝劳工之间连沟通都成问题。
周一的例会上,大家伙一碰头,各个小组的头头纷纷抱怨连天。这些明朝人除了听话,简直一无是处。冶金专家厉胜男悲观地表示,要教会这帮文盲炼钢,没个半年以上时间是别想了。机械组的头头周比利哭丧着脸说,冶金组不错了,他那边要教会明朝人使用机床,起码要一两年。
大家伙都在抱怨,也唯有农业组的胡飞闷着头在嘿嘿笑。大家伙一琢磨,难怪胡飞乐,感情他们农业组是最没技术含量的。这批难民里头,没几个不曾干过农活的。胡飞只需要告诉新来的明朝人怎么干,做个样子,那帮明朝人一准比胡飞干的还好。
剩下的时间里,本着羡慕嫉妒恨的原则,大家伙时不时地总会酸溜溜地嘲讽胡飞几句。胡飞这家伙得了便宜,干脆来了个闷声大发财,任凭你怎么说,这小子就是一个劲地傻笑。闹到后来,所有人都说胡飞这家伙是傻人有傻福,不用闲操心。
可没过两天,胡飞就急匆匆地跑进了老吴的办公室,郁闷地报告了一件事:农业组发生了罢工事件。
罢工?老吴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