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城以及一系列得大合同。在这期间,他多次与荷兰人沟通,调节荷兰人与华人之间的矛盾,降低华人的赋税。从而在几年后当上了首任华人甲必丹。”
“怎么感觉苏鸣岗更像一个政客?”史文博疑惑着说。
而许楠莹继续说着苏鸣岗的履历:“接下来到了最为精彩的一部分了。因为与总督的私交,在总督的要求下,苏鸣岗在1636年辞去了甲必丹的职位,而后动身前往台湾,用以帮助荷兰人稳定台湾的局势,并扩展业务。”
“哇哦。”史文博不确定地说:“你的意思是说,这位苏鸣岗老先生是一位……汉奸?”先是作壁上观,而后果断投靠了荷兰人,最后帮助荷兰人侵略自己的国家……这跟范文程之流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区别?
荆华立刻皱起了眉头:“你的结论下的太早了。”她分析着说:“如果苏鸣岗老先生依旧承认自己是明朝人,那么他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但如果他不认为自己是明朝人,那结果就完全不同了。”就如同一个只与中国有血统关系的华裔,加入美军侵略中国是一个道理,你能因为对方的血统就说对方是汉奸么?再比如一个生长、教育、工作都在中国的斯拉夫人,拿着中国国籍,说话办事比中国人还中国,然后某一天突然做了出卖中国利益的事儿……你能说这厮不是汉奸么?
“什么意思?”史文博问。
许楠莹接过了话头,带着些许无奈地说道:“巴达维亚的华人,一直把巴达维亚称为‘巴国’……苏鸣岗的‘华人甲必丹’官职,在华人圈子里叫‘推事’……然后,你明白了吧?”
史文博皱起了眉头:“我有点糊涂了,让我想想……”他突然有些惊愕地看着三人说:“意思是说,苏鸣岗当自己是巴国人?”
不得不说,苏鸣岗老先生绝对是海外华人当中的另类。哪怕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世界各地的华人依旧把自己当做中国人,即便他们已经加入了当地的籍贯。但海外的华人,总是自觉地聚集起来,形成一个小圈子,一个与当地格格不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