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休息,然后扯着她便坐在一边的湖光亭里,品品茶,吃吃饴糖和点心。
所以姜钰所言的“用心”二字我实是担当不起!
转过头见他正一脸怨怒地瞪着我,便嬉笑着去扯他的袖口,柔声说:“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随你们玩两日罢了,你知道我,做什么都是三分热潮,之前懒得动,现在有兴趣了随意耍两天,这又有什么稀奇的?”
他扬手一拽,瞪着我,粗声粗气地说:“你少来!”
我手落了空,有些讪讪地瞅着他,他剜我一眼,低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福庆忙上前来添水,他手一摆,福庆便低头退下。
我将下巴搁在桌上,两眼直勾勾地瞅着他,他紧闭嘴唇垂目而坐,过了一会,终是绷不住了,叹了一口气,瞟了我一眼,淡淡说道:“反正那个秦琷,你别对他上什么心。”
我立时坐直了身体,看着他,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姜钰的话听来是有下文的,但他却没有再多言半句。我似懂非懂,也不想深追深究,只当他是有点恼我,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一刻半刻之后也就被他抛却脑后了。想着这次也不会有什么例外,我便放心地只依旧过着我的小日子,寻着我的小乐子。
隔了两日,趁着去给父皇请安的时候,便向他说出了要拜师学习九节鞭一事,父皇听完就乐,直摇摇头,嗔怪着说:“就你花样多!”
我笑说:“儿臣看着姜钰每日里神气活现的舞剑,已经心痒许久了,这次,遇见一个鞭子功夫一流的师傅,是断断不能错过的!”
父皇听完竟是一阵大笑,盯着我揶揄道:“朕不知你什么时候又有了这般好眼力,竟也看得出人家功夫是一流还是二流?”
彼时正是在皇后的景仁宫内,皇后娘娘与母妃均陪在侧而坐,听完父皇的话均以帕掩口轻笑起来。
我见状气急跺脚,羞恼地喊了一声:“父皇!”
母妃笑着摇头,替我圆场,“她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看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