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剃光。
这有点类似于现在的人如果犯了罪坐牢,进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剪头发一样。
只有将头发剃光,这些人顶着一个大光头,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才不敢说自己是道士,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是道士。
所以久而久之,秃子这词就成了这些人的代号,可以说是过节的老鼠人人喊打。
被余长生揭穿了身份,崔德水脑门上的汗都急出来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余长生说道,“还不知道这位大师的师承?”
“西山门,余长生。”
西山门的人!
余长生!
崔德水本来左手捏着的一包粉末,立马又收了起来。
他本来是准备偷袭余长生,然后自己找机会从这会议室里逃走的。
但一听余长生自报家门以后,崔德水就绝了这个念头了。
难怪他之前听到余长生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这么耳熟,这他妈是西山门的余七爷啊!
之前不就有个不开眼的世家少爷招惹到了余七爷,结果被余七爷在三顾茶庄挂牌给灭掉了吗?
自己这个身份和那些世家少爷比起来算个什么,如果余长生想要灭掉自己的话,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扑通。
崔德水毫不犹豫地给余长生跪下了。
这一幕让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全都看懵了。
要知道这人手上拿着的可是章南充签了字的违约合同,光是有这个合同在手,他怎么的也得是个百万富翁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竟然完全不要自己的尊严给余长生跪下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是余七爷当面,是我崔德水糊涂,有眼不识泰山。余七爷,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余长生看着崔德水淡淡地说道,“哦,原来你是把我给认出来了啊,我还说你刚才怎么不动手呢。”
余长生说着就把自己袖子里的手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