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啊!”
耶律阮闻言摆手道:“察割舍弃父亲而辅佐朕,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句话要是在中原,恐怕会成为一句笑话,自古以来,很多君王都是以孝治天下,一个人如果连父母都不孝顺,那他对皇帝还会忠诚么?
虽然我也忠孝不能两全的说法,但那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大多数人当官除了为黎民百姓,更多的还是自己和家人。
耶律屋质见耶律阮不听,只能暗暗叹气,这时耶律阮忽然问道:“对了,阿不里还没抓到么,我只想惩罚一下她而已。”
耶律屋质摇了摇头道:“没有,有消息顺她被一群特殊的骑兵救走了,那些人好像都是汉人,大概有二十骑。”
“汉人?阿不里什么时候和汉人有关联了,她不是最讨厌汉人么?”
耶律屋质摇头,他哪知道这个公主怎么想的,好好的公主不当,非要去造反。
“如果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二十骑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由他去吧。”
耶律屋质闻言施礼告退,而此时的郭浩,正在前往上京的路上。
“咱们此去,先打探一下明王的死活,如果他还活着,咱们就找机会把他救出来,然后支持他和阿不里谋反。
如果他死了,咱们就东行前往丹东国,明王还有个儿子,咱们找到他,让他为他父亲报仇!”
目标已经很明确,那就是帮助阿不里造反,但是光靠他们几个肯定不行,必须借助耶律安瑞的力量。
阿不里跟在人群中,始终保持着沉默,虽然她很想推翻耶律阮,可是有汉人参与,整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什么叫上兵伐谋,郭浩已经领悟到真谛,阿不里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除了死之外,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可是这是他们辽国内部的事,她不希望郭浩参与进来,但是她没得选择,此时她已经被郭浩控制了。
转悠了几天,在郭浩的胁迫下,一行人接近了上京。
本来阿不里不想指路,可是郭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