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将这莱阳伯世子打到以后都张不开口,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以胡来。
“好说,若不是有些事情要解决,我也嫌你们莱阳侯府脏。”瀚哥儿冷声说道。
听到瀚哥儿这句话,莱阳伯世子将端在手中的粥碗重重放在桌面上,阴着脸看了瀚哥儿好一会儿,才忽然讥笑一声说道:“难怪是母大虫的哥哥。”
闻言,瀚哥儿总算明白过来,不是所有人都能讲理的。
“你再说一遍方才的话?”瀚哥儿目露杀气地看向莱阳伯世子。
可惜,莱阳伯世子懂事晚,当初陈桥火烧曹王府的事情,他虽然知道,却从来没有真正当做一回事,甚至还会觉得是曹王府的人太过窝囊。
“母大虫?怎么?难道你觉得陈——”
这次,瀚哥儿没有让莱阳伯世子把话说完,直接掀起桌上的粥碗便扣在了莱阳伯世子的脸上。
“混账!你——”
莱阳伯世子叫骂出声,可惜还不等他骂出更多的话,瀚哥儿便又抬起一圈砸在莱阳伯世子的脸上。
拎起桌布的一角擦掉拳头上黏黏糊糊的粥之后,瀚哥儿走到莱阳伯世子面前,伸手揪住莱阳伯世子的衣领,拖着莱阳伯世子便往外面走去。
“住手!住手!你给我撒手!”
莱阳伯世子满嘴都是被瀚哥儿打出来的血水,不过才说了一句话,就已经又掉了两颗牙齿下来。
“你居然敢打我!”
莱阳伯世子想要睁开瀚哥儿的手,可依着他的身手又如何能是瀚哥儿的对手?
“陈明瀚!你不要以为你们将军府的人当真能在长安城横行霸道!”
莱阳伯世子依旧在大喊大叫,可瀚哥儿却对他的叫喊声充耳不闻,用另一只手打开房门之后就拽着只穿了里衣的莱阳伯世子踏进了寒风之中。
猛地从温暖的房间出来,莱阳伯世子这下可是和彻底说不出来话了,不停地颤抖了起来。
瀚哥儿回头看了眼终于安静下来的莱阳伯世子,露出一个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