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诚布公好不好?酒里,你到底下了什么烂药?是谁取了我衣服裤子?”江泉已经从心狂中走出来了,恢复了稳沉的状态。
“酒是好酒,强身健体,舅不害你。”
江泉明白,果然是酒里有文章。
我这样了,那齐傲兰呢?
只记得当时扶她进来,然后自己不行了,用链子锁了自己,然后……记不得了。
江泉说:“舅舅,骗小孩子的话,良心会痛的。”
“呵呵,你这些歪词儿,有意思,不过,我没骗你,你小子运气好。”
“好个寂寞呀我的舅舅,我裤子都不见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情况,早上起来,裤子不在身上,毯子还得换洗。”
冷峻清正的林江赫,说着这种只有身体强悍的少年都会有的生理际遇,听着倍儿有真诚的味道。
“好吧,舅舅,你这么坦诚,我也不多问了。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在酒里给我下的晕药?齐姐也喝了,她什么情况?”
“只有你的杯子里有,她的杯子里没有,在你送我出门之时,你的杯子里就有了。”
“啊这……”江泉微惊,“好啊,你们……合起伙来给我下晕药!你们这一伙戏精!舅舅,我还年轻,不想就这样被掏空了身体,我也不需要药……”
林江赫哈哈大笑。
其实一直感觉和江泉这样的后生聊天就是件愉快的事情。
“小江,不要激动。这药对于男人来说,强肾健体,龙精虎旺,没有副作用的。况且,只给你下了四分之一的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好处了。”
“我已经很大了好不好?得亏是我还有点人性,你也太坑了吧,拿你下属作诱饵,置其清白于不顾。
我只是个孩子啊,清白差点没了,舅舅,这么久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讲?都是老江湖了,请多一些真诚,少一点套路。”
江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内心还是有些郁闷,又有点激动。
这